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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消失的何以挽留

发布时间:2019-02-25 14:03:22 编辑:笔名

那些消失的何以挽留

黄土路 酒到酣处我会痛说家史。我说我是在外婆家出生的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听的人往往也会附和一句为什么?我说,因为我们壮族人有个习俗婚后不落夫家。直到后来的一场乡村婚礼才打破了这种习俗。新郎是村里的电影放映员梁哥,新娘是邻村的姑娘,两人是自由恋爱结婚。结婚的那天,新娘没有从后门跑掉,而是和新郎端着酒给乡亲们敬酒。这在我们那里算是破天荒的次,场面简直跟电影里的一样。此后婚后不落夫家的习俗渐渐改变,直到消失。 去年春节,我和梁哥在老家喝酒,梁哥的脑袋有点秃了,当年的新娘也满头白发了,他们的女儿,远在广东打工。梁哥喝酒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,在他的身上我依稀看到新一代农村人的命运:有改变生活的勇气,却无法改变命运本身。无情的岁月在30多年的时间里,改变了乡村的许多习俗。 长到18岁的时候还没有人教我唱山歌,这多少让我有些着急。我对山歌早的记忆是在山上打柴的时候,对面山上总会飘来悠扬的山歌。每年三月初三来临之前,村里的年轻人总要手捧着厚厚的歌本,围住一两个老歌师讨教。山歌需要即兴的创作,但更需要积累。我6岁踏入村小学,而后上初中、高中、大学,越走越远,远离老家,成为一个再也不会开口唱山歌的壮族人。 跟我同龄的小伙伴们穿上牛仔裤,穿上跟城里人一样艳丽的衣服,背上背包,到城里去了。他们在工厂车间,在建筑工地上,过着另一种苦做苦吃的生活。日子不一样了,山歌似乎也就没存在的必要。但山歌还在。我记得有一次回家,从早晨到晚上,父亲打开的电视里很少播放、动画片和电视剧,而是反反复复地播放山歌。听到山歌,村里上了年纪的人会聚拢过来,坐在火塘边,静静地听着,偶尔评价一下,也会陷入沉默。他们再也不会像年轻时那样,霸住某个田间地头,扯开嗓子就唱了。看着闪闪烁烁的电视,看着电视机前那一群日渐苍老的人们,我感觉到有些东西渐渐地从我们的生活中远去了。 进了城的我,和许许多多的壮族后代一样,跟城里的姑娘结了婚,生下不事农耕的儿子。在他户籍民族一栏,写的是壮族,但他已是彻底不会说壮话的一代。从小,他喜欢的是看动画片,玩电脑游戏,捧着没完没了地看络小说。零花钱和压岁钱主要拿来充值游戏卡。有时候他坐在那里,两三个小时一动不动,他有他自己的快乐。而我的童年则在山野里,在田间地头。我们滚着铁环在路上奔跑;用弹弓瞄着远处的南瓜或者小鸟;在收割后的稻草垛上翻滚;过年的时候,把鞭炮插牛粪上,然后捂着耳朵跑开。我们开怀大笑、尖叫,把歌声洒在山里。而他们躺在沙发上,坐在电脑前,一动不动,沉默,仿佛度过的不是童年。科技的迅速发展划出了两代人的天壤之别,也带走了孩子们天真的笑容。在孩子的身上,我很少看到本民族的特点了。我想,在将来,在他们的身上,少数民族的标签是不是仅剩下各种表格中的民族那一栏? 有一年,和一群作家去一个县里采风。在旅游大巴上,喇叭里反复地播放着县里请外面着名作曲家谱的县歌。那高亢的曲调,那似曾相识的歌词,总让我觉得少了些什么,因而提不起兴趣来。后来的采风活动是令人愉快的,大家翻山涉水,走村串寨,在火塘边坐下来,米酒端上来,山歌也唱起来。那山泉般清澈的山歌,似乎经岁月的淘洗反而更清澈动人。在原汁原味的山歌里,我突然感觉到久远的记忆回来了。那清澈的声音里,还保存着我们的历史,保存着我们的生活,保存着我们对生活的热望,这是任何县歌都替代不了的。对于它,我们或许需要的不只是热爱、尊重,还有一种传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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